每天都想早睡的我执

AI很懂呀……
凯东是真的!🙊

【东凯东】白T恤还是粉外套

今天大帅哥上线啦  快乐摸鱼一哈

————————————————————

出门前小王正帮他确认证件是不是齐全,转头看见人穿着白T恤就溜达出来了,赶紧推他回房:“这衣服小了,你怎么又穿我的?”
靳东拉了拉下摆,很有些不满:“哪儿小了哪儿小了,这不挺合身吗。”
合身?紧巴巴的…这能穿到外面去么!王凯没敢再说这衣服他自个儿穿上是空晃晃,摸摸靳东手臂赶紧改口:“是,合身,特好看——哥你看再披件衣服是不是好点……没,没,不是说你胖,粉色精神啊!”
给他挽了袖子,出门送到地下停车场,王凯站在电梯间里颇不舍地看他,靳东迎着他目光笑,又有点招架不住,说:“再看我舍不得上车了。”
王凯也笑起来,到底开口催他赶紧去机场,不要误了点,一路平安,落地记得发短信。

王凯关于加件衣服是正确选择的念头在吃过饭看到微博上一片“可爱美味粉色超甜”以后……动摇了那么五六七八秒——算了,总比看紧身衣好吧。

【凯东】同床共枕

想不出标题了。这次应该是个糖。
(下午丧了一会儿忍不下去了  还是想摸鱼吃糖)
厚着脸皮求大家回应一下我qwwwq如果不给小红心 看完吱一声都好(捂脸)
————————————————————
靳东没睡得着。
他不习惯和人同床。和王凯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睡一张床,觉得别扭。
他睁着眼躺了半天,没忍住,下床找烟,抽出来一支又怕把王凯吵醒。一个人坐在茶几边,呆呆的,看着床上一团模糊的黑发呆。
今晚月光不大,从天际落到房间里已经没什么亮,隐约看见被子拱起来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底下是王凯。
他手上挂着一支没点的烟,因为缺觉,眼睛酸痛头脑昏沉。但意识是清醒的。
那是王凯。
那是王凯。
不是别的人,也不是别的什么关系,什么原因。那就是他失眠的根源。是王凯。
这个念头把他钉在椅子上,僵硬得像入定,心里狂风暴雨,面上却板一张脸对着空气。
为什么是王凯呢……怎么会是王凯?什么时候的事?他自己也全然不知。好像所有不看不听不想不念,在这个同床失眠的晚上,全都翻出来,找他算总账来了。
妈的……栽了。他手都有点抖,下意识把烟去按灭。碾了半天烟头,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点火。
他又坐了半天,抬腿回床边。
走近了才看得到,这叫他难以入梦的年轻人侧面居然这样脆弱。脆弱又美,沐浴在月色里,唇很薄,下颚线条很锐利,安详阖着眼,呼吸几乎听不到。
鬼使神差,他凑过去,吻他的眼和唇角。
一触即离,自己一颗心都要跳出来,同手同脚躺回被子里。
睁着眼,几乎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醒来,大概心理作用,他总感觉王凯知道什么。
刷牙的时候,王凯问他,睡得好吗。
他含着牙刷,含糊说,好。
转头看见王凯靠在门口冲他笑,笑容灿烂,但总感觉透着一点焉儿坏。
他心紧了一紧,可王凯什么也没说,笑过就走了。他在原地摸不着头脑,看到镜子才发现自己居然也在笑。
傻笑那一种。

到片场李雪小声问他,睡着了吧。
他不和人同床李雪这一帮人是知道的,以前哥们儿出门喝酒撸串开房熬夜看球赛,第二天所有人四仰八叉醒过来,永远只有他合衣缩在椅子上,睡得端正又别扭。
这习惯被李雪他们笑了好几次也改不过来,因此这回王凯房间安排出了岔子,靳东主动把人揽过去时李雪还担心这事儿。
没想到靳东说,没事,睡得挺好。
太阳今天从西边出来一次。

这一段景里戏多,而且天公不作美,下大雨,室外戏拍不了。于是决定又留一晚。晚上戏不多,收工之后没地方可去,大家都早早回房——王凯没和靳东同路,说去超市买点东西。
哦,买东西。靳东颔首,拿了他房卡往回走:因为只睡一晚,也就懒得再配多一张了。
没有王凯在,他心安很多,尽量不去想昨晚,从行李里翻衣服准备洗漱,刚收拾好就听见敲门。
三下两下,很轻,但还是像敲在心上。
他拉开门,王凯兜了一大袋零食在胸前,零食比人先进门。
靳东侧身让他进来,忍不住瞪大眼睛:“怎么买这么多?”
“好吃啊。”王凯回得理所当然,笑眯眯地,把袋子放桌上,转头看到他收拾出的东西,“哥,你现在洗澡吗?”
“是啊。”他听见这个称呼都差点同手同脚,绷着表情去拿衣服,结果路过王凯时人一伸手,把他拦在身前。
靳东不明所以,转头看他。
王凯还是笑眯眯的,仍然很理所当然似地问他:“今天不亲一下了?”
靳东,1976年12月22日生人,长这么大,头一遭知道大脑当机是什么感受。
——————————TBC—————吧———————

【东凯东无差】一个深夜电话

越到期末季越喜欢摸鱼(。)
一个很没逻辑的rps现实向脑洞。应该是刀?orz
还是欧欧吸预警一下_(:з」∠)_

——————————————————————————

靳东被来电铃声吵醒时头还晕着,起床气都没来得及有,以为是闹钟,实在想不到有事没做,但还是不情不愿坐了起来扒拉头发,顺手要关闹钟。结果划拉两下铃声还在继续,吵得脑仁儿疼,拿近了看才发现是电话。
来电提示:王凯。
这个名字让他清醒了一点,但也没太缓过味儿来——否则他不会在看到来电显示的第一秒就滑开了接听键。
接起来之后他没说话,那边也没声儿,好像只是拨错了一个电话,可能手机主人都没发现。
但他隐约听到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一下,两下。
气流和着一点不清不楚的电磁杂音落在他耳边,明明白白,无可否认。

沉默没有持续很久,那边拖长了声音叫他:“哥……”
靳东几乎是哆嗦了一下,整个人像突然绷紧了弦的弓,头发丝儿都僵在了空气里。
上一次经受这个称呼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小孩儿拖着长腔叫他,叫完了也不说话,站在旁边吭哧吭哧憋笑,有一点心照不宣的得逞骄纵。
“哥…”那边好像叫上了瘾,一个人瞎嘟囔,也听不太清楚,好半天才有一个完整句子,“你在干嘛呢?”
荒唐得靳东都快笑出来了。
他说:“王凯,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结果对面傻乐几声,说:“世、世界读书日嘛。你在看书?”
什么玩意儿……靳东哭笑不得。其实他刚也没顾上看时间,这时候翻腕看手机,也愣了一下:凌晨四点。他还以为已经天亮了。
“现在凌晨四点,你还不睡呢?”
“哥,你看书看得挺晚哈。”
简直对牛弹琴。
满腔焦躁都没了,靳东忍不住笑,语气就缓和下来:“喝了多少?”
“没、没喝…”醒的时候这小子不大会骗人,醉了越发,舌头和脑子都绕不过弯来,“就一口,喝了一口!”
靳东懒得戳穿他,只问:“你经纪人呢?”
问出口才觉得有些奇怪,过去他常问这话,自己公关团队几乎没有,倒是爱操心师弟的班子,看见人四处蹦跶就喜欢敲他一下,问,经纪人呢。李雪笑他管得多,“没见过事儿这么多的师哥”,他不在乎,王凯听得进就成。
管惯了有些难改,其实一天两天扯明白算,过去也没多长时间供他瞎操心。然而这仿佛早成为经年累月的习惯,他自己也找不出源头,只知道这病顽固不化。

让焦躁再次升起来的不只是他自己的脱口而出,还有那边重新搬出来的沉默。
他有点烦心,耐着性子又问一遍:“经纪人呢?你还在外面吗。”
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怎么,王凯靠在酒店床头,很是理直气壮地回答他:“是啊,还在外面。”
靳东无意识皱了一下眉,劝他:“不要玩太晚了,还要小心被人拍到。”
“知道了。拍到也没事,喝点酒而已。”
完全忘了自己刚说过没喝酒。
靳东想不出什么话好说,要说的太多了,但好像又一个字都不能说,对着醉鬼不能说,对着清醒的人更不能说。
他不挂电话也不说话,两个人居然就傻握着手机又沉默了好一会,只听得见呼吸起伏。靳东坐在一房间的黑暗里,只有脸侧耳边透过来一点手机光,加上睡意昏沉,恍惚以为是在做一个不好不坏的梦。
那边突然清了清嗓子,没头没尾地说:“你又不在这儿。”
“嗯?”靳东没反应过来。
“你不在这,拍到什么也没关系啊。”王凯笑两声,说,“我们两被拍到,才不得了。”
这话由王凯对他说,情绪就太复杂了,靳东一时说不出话来,王凯还不管他,自顾自说话:“哥,你去不去看我电影啊?”
靳东这下也就两秒钟没声儿,他就急了——要不怎么说喝醉的人不讲理,立马嘟嘟囔囔,听不太清楚具体的,但怨气很分明,大概说他又不是没时间怎么电影都不肯看,也就是喝醉了敢说,抱怨天抱怨地,最后一记绝杀。
他问靳东:“哥,你真讨厌我啊?”
操。太要命了。  情感先于理智开口,他听见自己讲:“怎么可能,我…”
理智到底复苏了,最后半句卡在嗓子眼里,听见王凯追问了一句:“你会看的吧?”
行吧,醉了有醉了的好,不用掩饰应付,他自己给带过去了。靳东把那半句话咽下去,说:“会看,肯定会看。”
他把肯定两个字咬得很重,好像后半句话的所有情感都装在这个肯定里,绝不毁诺,也不再开口。

————————————————————————

手机排版 多多包涵orz
有错字请一定要告诉我qaq

【凯东】他是猫(5)

隔了太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了……

前文:他是猫(4)

--------------------------------------------------------------

(5)

靳东缩在被子里自暴自弃两分钟后终于决定起床,他尾巴还在,穿不了裤子,还好王凯聪明,给他留了件浴袍在床头。他慢吞吞拉袖子,想着自己连这浴袍怎么出现的都不知道,该有的记忆一团乱,满脑子只有那个梦。

等洗漱完毕到楼下时,早餐都已经摆好了,两杯豆浆两盘饺子外加一小碟辣油,香味大老远的勾人。王凯站在桌旁解围裙,听见声响才抬头,笑开一口雪白的牙齿:“起床啦?”

这个居家味儿十足的开场给了靳东致命一击,以至于他坐下吃完了三个饺子才想起来夸王凯辣油做得不错,顺带提着心求证昨晚的事儿——那个吻当然要隐去,只说起王凯的眼睛。

“棕黄色?”王凯咽下食物才开口,带着明显的疑惑,“没有那么明显吧,也就是颜色变浅了一点。”

他晃了晃头,熟悉的豹耳露出来,眼睛却没什么变化。最多不像以前那样黑亮,带点深棕色,比起豹子看上去倒更像一只鹿,温良柔和,人畜无害。

靳东一愣,旋即笑道:“哦,那是我记错了。”

妄想一旦落空就会觉得自己荒唐,为了掩饰那点羞惭,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低头夹饺子——也得亏他低头,不然王凯真是憋不住笑了,他抿紧了唇不让自己笑得太开,连筷子上夹的那半只饺子都跟着肩膀直抖——看看师哥那耳朵尖吧,都能垂到头发上了,还装。

 

两个大男人吃起东西来速度惊人,很快就光了盘,王凯拦住靳东,自己收拾了一下碗碟,闲谈似地问他:“你昨儿喝了多少酒?”

……这也太贤妻良母了。靳东脑子里胡思乱想,差点错过王凯的话,嗯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回答:“不知道,没多少吧。”

等会儿,自己喝醉了是不是做了什么——靳东绷紧了弦,一紧张就把王凯早上答他那句“你没闹我”丢到脑后了,问他:“我做什么了吗?”

王凯眉心一跳,手上动作没停:“你记得做什么了吗?”

靳东表情一瞬间精彩起来,这问句是什么意思?我到底做没做什么?那不是梦?我做……如果我做了我是做了什么?

王凯一抬头被他坦白从宽的沉痛表情吓一大跳,没忍住笑,一连串盒盒盒笑得腰都要弯到桌上去:“东哥你怎么了,我跟你开玩笑呢,又不是演偶像剧,哪那么多……”

不对,嘴太快了,怎么就要说酒后乱性了,人也没说是做什么,万一只是问自己吐没吐发没发酒疯呢?却不知靳东心里也有鬼,一时半会察觉不出这些弯弯绕绕,他紧急刹车,中途换了个问句:“哥,你是不是喝醉就特容易睡着啊?”

靳东一回忆,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杀青喝大的情况占多数,有次他喝猛了,据后来扶他回酒店的朋友说他当时拍着桌子刚站起来要献歌一曲就直接倒了,吓了旁边的人一大跳——场面滑稽可想而知,王凯笑得重新弯下腰去,他也跟着笑。

其实没道理的,他咂摸着不该说这么丢面子的事,但谁知道呢,大概是王凯笑得太好看了,忍不住就想多看一会儿。

 

但他其实并不了解王凯这样开怀的真相——如果他知道,大概很难跟着一起笑得这么开心。

------------------------------tbc--------------------------------

【凯东】他是猫(4)

这文其实就是个脑洞胡乱拉扯着捏了个小甜饼(也不知道甜不甜orzzz)

时间线混乱 年龄缩小 两人未婚 私设如山

前文:他是猫(3)

--------------------------------------------------

体征多少反应一点情绪,靳东给他这么一说有些赧然,下意识抓了抓耳朵:“哦,我觉得冷的时候耳朵就这样。”

他讲这话时还装模作样地拉了拉被子——要不是因为话音还没落,他耳朵尖就心虚地抖了抖重新立起来,王凯几乎就要信了在26度空调风里裹着被子还冷的鬼话——毕竟是师哥,还是不要拆穿的好,他相当从善如流地起身拿遥控,靳东话收不回来,眼睁睁看着人把温度又往上加了一度,末了还转头体贴地问他:“27度够了吧?”

靳东赶紧点头。

王凯放下遥控,看一眼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决定不让他误会自己的态度:“其实有尾巴真没什么,我的属性还会影响眼睛颜色呢。”

“哦?”靳东感兴趣地直起身,“什么样子?”

 

事实证明,好奇害死猫,并不是一句空话。

 

青年头上冒出来一对圆圆的浅金纹路兽耳,笑容里噙着一丝戏谑:“和你差不太多,都属猫科动物。”

大概是为了让人看清楚,他弯下腰来,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平素温柔无害的鹿眼此时呈棕黄色,大型猫科动物固有的奇异瞳色,仿佛撒了金粉,看上去冷漠又强硬,他又压得低,气息几乎拂在脸上了。

天知道他有多怕豹这种属性——他七八岁那会儿学书法,老师平时性格好不压人,但只要靳东落下功课就露出体征吓唬他:猫科属性是小概率事件,或多或少都有变异,变化时兽性比其他人反应得明显,同属性压制更是出了名的厉害,更何况猎豹对上奶猫,小朋友每次能被唬得白着脸去写字,豹子留下的心理阴影堪比从小听到大的各种吃小孩恐怖童话。

更何况凑这么近。

实在是逾矩了,那双猫耳都僵住了,瞟了王凯一下就急急别过眼去:“……看明白了,棕色的。”

“你怕我。”青年凑得更近,身影完全笼罩了他,似乎发现什么趣事似的,“为什么?”

他一只手撑在床头,饶有兴味地端详绷紧了身子连眼睛都不敢抬的男人,用打量猎物的目光:“你有尾巴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但你怕我的眼睛?”

他声音低下去,像一声叹息。靳东显然被这个虚假的难过骗过去了,他抬头想说“没有”,可他忘了,他们已经太近,容不下一个抬头的距离:他等于直接撞进了猎人的陷阱里。

太近了。

他甚至能看到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颜色危险地加深,能感觉到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和一点点增加的压迫力度。

 

古板又单调的闹铃响得可怕,被子里伸出来一只手摸索着要关,结果手机“砰”地砸在了地板上,闹钟响得更欢。这下最后一点睡意都没了。暴躁地关了闹钟,靳东坐起来一点,下意识看一眼身边,没人。

外面的估计是听见响动,敲两下门,靳东木着脸缩回被子里:“进来。”

青年身上还系着围裙,探进头来:“哥你醒了?”

他眼神透亮,没有欲望,也没有阴影,干干净净居家模样。

“刚醒。昨儿晚上,我没闹你吧?”靳东谨慎地挑了个词问他。

“没有啊,你昨晚睡得不好吗?”

靳东看着他一脸纯良,悲从中来。

怎么不好,可睡得太好了。

还做了个大梦呢。

-----------------------TBC------------------------------

靳老师可不要难过得太早

【凯东】他是猫(3)

我终于回来了(。)
前文链接:他是猫(2)
仍然 OOC预警

王凯几乎没笑出来:“我不怕猫啊,猫特别……嗯,猫挺好的。”
他把舌尖上打转的“可爱”两个字吞下去。
“那你进来吧——等一下,还是做好心理准备,有点奇怪……”
一推门,人就坐在门旁边的床上,被子盖到腰,头顶上(不出意外地)多了两只尖尖的耳朵。他扭过头来,看到王凯时表情很镇定,但耳朵抖了一下:“……见笑了。”
王凯绷住表情,心里早放了百八十个烟花:“怎么了,这是收不回去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太久没试过,生疏了。”
王凯好笑:“这也能生疏?”看他苦恼得真心实意,想了想又道,“估计是因为酒。”
“也许吧……”靳东揉揉眉心,有点无可奈何,居然还转头安慰王凯,“没事,这我以前遇到过,最多也就一天——明天可能还得赖在你这儿了。”
他讲话时仰头看人,光就落进他眼睛里,一荡一荡的,哪里还轮得到人有拒绝的份。
第二天原有的应酬和聚会在王凯心里刚打了个水漂就被划拉进了拒绝项,他面不改色地讲瞎话:“行啊,明天正好我也闲在家。”
听到这话靳东反而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问他:“你觉得我这个……属相,奇怪吗?”
“不奇怪啊,猫虽然不太常见……”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钻出被子,居然还摇了摇,像跟他打招呼。
“……”
靳东以为他是被吓得出不了声了,忧心忡忡看他表情:“你还好吗?”
我又不是没看过,王凯差点没跟他交代犯罪情况,赶紧憋住,看着对方一脸担忧顿时愧从心起,话都要讲不利索了:“我没事,这也正常,挺好的,没关系。”
可他这个表情明显不是在说没关系。还小的时候因为尾巴被人嘲笑戏弄甚至惊慌躲避的苦头留下的阴影太深,过了几十年也还是能让靳东心里咯噔一下,但早已经不是七情上脸的年纪,他把沮丧藏得很好,云淡风轻地跟王凯解释这个小变异:自生下来就有,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不大好看,所以他平时不肯暴露体征,怕吓着别人。
他讲着讲着发现对方目光不对劲,警觉地摸了摸头发:“我头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王凯偷瞄被抓包,吓了一跳,“就是…你耳朵,耷拉下来了。”

【凯东】一个段子

应该算是个段子吧…时间线都是乱的 别介
新年太无聊了 好歹写一点 以下:

他过去没见过自己小师弟生气,至少戏外没有,反正老是笑嘻嘻的,一双鹿眼明亮干净,不笑也给人三分暖意。
这小子准差不了。第一次见面他就这么觉得了。鬼灵精的,有野心,也有实力,拍起戏来像不要命,凶的时候眼刀割得人生疼,透着一股子狠劲。
拍琅琊榜时他戏不多,常常闲着看人对戏,看得最多的恐怕就是王凯的戏份。
发冠束起来,暗赤长服,眼里蓄着火。
一看就是大半个钟,王凯下了戏换完便装第一时间跟他邀功似地讨烟吃:“哥我演得怎么样?”
“特到位。”他摸摸口袋,可惜地摊一摊手,“戒着呢,没带。”
王凯也不失望,拉着人坐到一边兴致勃勃地聊天,表演方式戏剧类别,天南海北理想现实,无所不聊。聊高兴了两个人满场乱绕,惹得侯鸿亮笑骂:“你们两干脆拜个把子认兄弟得了。”
他满不在乎地揽住青年:“本来就是亲师弟——是不是王凯?”
那时候人笑得乖,毛茸茸的头蹭在他脸侧,十足十毫无他想的好弟弟样子。

一直等《伪装者》拍完去喝酒庆祝那天他喝得半醉,王凯扶他回酒店时他才领教了这个师弟的另一面——
他醉得走不稳,倚在王凯肩上,只露了半边脸,酒意上头,眉眼更添了三分春色,下了车路过一条暗巷时有两小青年笑嘻嘻嘀咕这么漂亮的MB哪找的,他迷迷糊糊听得一头雾水,王凯却动了肝火,脸一沉声音冻得能掉冰渣:“滚。”
那两个人居然真给他镇住了,嘀嘀咕咕缩着伴墙溜回了一旁酒吧。他笑一声,口齿不清地夸王凯:“你不错。那什么…什么M…MB?什么东西?”
“没什么。”王凯揽紧他,加紧脚步往酒店赶。
可醉酒的人都比平日里难缠:“是、是骂我?”
“谁会骂你呢,师哥。”王凯瞥一眼他,勾起一个笑。
“那你气什么?”靳东大着舌头追问。
“他们眼神脏。”王凯想到什么似的,声音有点涩,“其实我也不好。”
“你好啊,怎么不好。”被扶着进了房间,靳东还在嘟嘟囔囔地,一个劲往人身上倒,鼻息全落在颈侧,暖融融的好像要溶进血液里。
王凯忍到了头,咬牙切齿地吻上去,含含糊糊地吼他:“这种不好!明白了么?”
靳东被这个吻一吓酒醒了大半,一个激灵下意识推人:“你干什么!”
王凯松了手,可眼睛都是红的:“我就是说这个脏,你懂了?”

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家师弟根本不是什么楚楚的鹿。
这是个不折不扣的猎人。
他圈养了一头猛兽,而非驯服了一只幼鹿。

后悔还来得及——青年已经失魂落魄地要去开门,故事还没成型,离悬崖还有一段距离,插曲可以一笔勾销,从今以后仍是楚河汉界,情爱不得出头之日。
放弃是对的。沉默是对的。拒绝是对的。
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回来。我没说你脏。”

【凯东】他是猫(2)

OOC突破天际
做了个前文链接:他是猫(1)


上了楼却没听见水声,还在纳闷就看见靳东从房间里走出来,他心里一紧,嘴反应比脑子快:“东哥要不你去楼下洗吧,这个洗手间有点儿小。”
有色心没色胆啊还是,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可靳东哪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没关系,再怎么小也还是勉强装得下我的。”
王凯眼睁睁看着他开了灯进厕所,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没发现这门有问题?走近一看还真是,门没调成透明状态,雾蒙蒙一片,人影子都不大看得清。
旁边墙上一个不显眼的触摸开关,料想是跟这个门有关系。现在再去开未免太过了一点,也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只好转身要走,可他心神不定,没注意脚下一块地毯,腿一迈就差点滑一跤,一巴掌拍墙上才算扶稳了身子,“砰”一下把里边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事…”王凯一转头,瞥见那扇门,剩下的话都冻在了肚子里。

里面水汽刚弥漫起来,视线还好,靳东捋把头发,扫一眼门,确定关好了之后思考了一秒钟,闭了闭眼,完全放松了身体。
王凯刚从他那一眼的惊吓里缓过神来,看他一点异样表情没有,才明白这门原来是单向——够…变态的了。可等他定一定神往里面看时,整个的愣住了。

黑色的猫耳服帖地耷拉在头上,水沿着发梢往下滴。虽说属相是猫,但一点也看不出怕水的迹象,大概因为水温适宜,他微微扬起头来,表情放松,嘴角勾着一点笑意,即使水汽蒸腾,也完全能看清身后那条黑色猫尾,细长细长地卷了个弯绕在身后,漂亮得像个音符。
再这么看下去是要出事的。
偏偏里面的人毫无察觉,转过身弯腰去拿沐浴用品,腿长而直,细细的一截脚踝,臀线挺翘,尾巴一甩一甩,顶上灯光衬得他更白。
像是玉雕成的。

靳东洗完了才发现没带浴巾进来,试探性地叫声王凯没听人答应,开了门几步迈进房间,殊不知人就在旁边拐角处立着,大气不敢出,看着他就这么光着进了房,愣了半天才想起来去关那个门,也算是销毁证据。
下楼走到一半听见靳东叫他,又往回转,几步迈上来,问:“怎么了?”
门里边沉默了好一会才问他:“你有没有体征收不回去的时候?
“收不回去?”刚刚那幅画面马上跳出来,尖尖的耳朵,挺翘的臀,修长的腿——打住打住,他掐自己一把,“我还没碰到过,你…收不回去了?”
“……对。”门后面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无奈。
王凯皱眉:“你以前碰到过这种事吗?”
“很小的时候有过,已经很久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
声音顿了一顿:“……对了,你怕不怕猫?”

【凯东】他是猫

私设如山 

时间线混乱 年龄缩小 两人未婚 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有一个属相,并伴有体征(比如说 猫耳朵一类?)

ooc严重 慎入慎入

以下:

 

靳东出道这么多年,曝光率也还不算差,尤其是《伪装者》出来之后人气高涨,追拍的狗仔粉丝都不少,可属相就是藏得严实,没一个人拍到过。

按理讲属相一直是个卖点,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放松的时候体征难免会暴露出来——譬如耳朵——像胡歌瞒了也挺久,结果去年年初酒喝大了出餐厅时帽子正好被风吹掉了,一对浅黄色毛茸茸的耳朵在头顶支棱起来,被粉丝拍个正着。照片传上网当晚就涨了好几万粉,围观群众被萌得吐血。

但靳东居然从没被拍到过。一次也没有。

伪装者杀青那天娱记蹲点等他,结果人一出来,醉是醉了,经纪人扶着他,但他头上什么都没有,众人大失所望,平时也有人问过他这方面的事,可他脸色都不变,轻描淡写带过去,口风严得很。这事于是也就成了个悬案,挠得他粉丝们心痒痒却又无计可施。

 

最近又逢节日,赶上正午公司聚会,侯鸿亮跟几个熟人出去吃饭,靳东也在席,喝得半醉,几个人想就这么送他回酒店也不大好,有些人毛起胆子来什么不敢做,万一外人混进房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正好王凯在附近有套小别墅,刚盘下来不久,没几个人知道,一商量也就把人交给他带回去了。

到家王凯给他煮了碗醒酒汤,靳东酒品还算好,这回喝的酒后劲也不大,王凯扶他在沙发床上躺了,看他睡着才起身满房子找多的衣服和被子,又上楼去收拾客房。

其实他也没怎么做过家务活,不过铺床还是简单,就只是脑子里有点乱:说不高兴当然是假话,就是因为太高兴了,又有酒,脑子里跑马,平时不敢想的一股脑冒上来,他原本以为那点苗头压一压就过去了,谈恋爱这种事——王凯定了定神,心想这事发生的可能性也就比彗星撞地球靠谱那么一丁点,怎么还真敢拿出来琢磨。

他一直觉得这不过是个念想,像他最初想当演员的那个念头一样,只是区别在于这个不能努力,是争取不到的,也不能争取。他不能把这一点点关系都毁了,所以更得泾渭分明——可心里没藏事的时候干什么都于心无愧,哥们之间走得近点时不时搭个肩也正常,一旦明白自己心思才觉得日子难熬,像寒冬腊月有盆火正旺,可他杵在雪地里一步都不敢迈。温暖当然是好的,但要是把人吓跑了,那就真看都没得看了。

他这边收东西收了也有小个把钟头,楼下的人醒了,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是被带到谁家了,酒醒了大半,坐在沙发上发呆。王凯一下楼就看见靳东表情有点微妙地在思考似的,但那个表情也就一瞬间的事,靳东看到他,一个浅浅的笑慢慢浮出来:“我是不是睡了很久了?”

“没,也就四十来分钟吧。”王凯看一眼表,“东哥,我这只有我自己平时的衣服,都是干净的,我也没穿过几次。这地儿太偏,没店子买新的,你如果想洗澡换衣服可能得委屈一下了。”

鬼使神差,他之前直接把刚翻出来的一套崭新夏装给塞柜子最底层了。

“没事没事,但你这么瘦,万一我穿不下就完了。”靳东笑道。

“不会,哪那么夸张。”王凯笑,把人领上楼翻一套衣服给他,“除了外衣其他都是新的。”

靳东道声谢接过去,问他洗手间在哪,王凯指指旁边,说隔壁那间亮了灯的房也已经帮他开好了。下楼时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王凯自己收拾衣服打算洗澡时才想起来一个问题——这厕所是他一对朋友的,小两口精心装修过,打算当新房住,只差以后去国外领个证,结果七转八转又分了手,房子转手给了王凯,不过是不想徒留伤心物。双双出了国,可惜一个去美国一个到了欧洲,隔了个大洋,婚终究没结成。当初王凯来时就说这里漂亮大气,可上楼差点被厕所哽住——全透明的门,虽然好歹搞了个开关可以调节,但想想平时这两个家伙住着肯定是一览无余的了。那时那一对还洋洋得意地坏笑,说王凯打单身不懂这种情趣。

可现在厕所在楼上,靳东也在楼上。肯定是要洗澡的吧……

他不能再这么想下去了。

 

——所以天人交战一分钟后他麻着胆子上了2楼。

想不如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