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执

只谈风月
PS 东凯/诚楼大cp可逆不拆

【诚楼】【现代AU】秘而不宣的夜(1)

OOC突破天际 除时代背景更换以外人物脉络基本不变

【这文之前分批发过一点 没写完 现在整合了一下 格式很乱 对不住了…orz】

以下:

明诚从十岁进明家起就在明楼身边长大,两个人向来形影不离,甚至都没吵过架——明楼单方面教育他也少,阿诚太懂事,偶尔明楼都要为他的过于懂事发愁——为此明台很是不服了一阵,嚷着大哥偏心,只罚他一个。明楼闻言只是淡淡地扫他一眼,他就乖乖住了嘴。

但到明诚十九岁那年,事情却渐渐开始不一样了。
 两个人有时会因一点琐事闹脾气,想来不过是七零八碎的闲暇事务,也吵不出个所以然来——说吵也都不尽然,常常是明诚嘴一抿敛着眼就转身,明楼就坐在书桌后边,也不拦他。两个人冷上一会儿,又还是兄友弟恭的样子。
  明楼纳闷,想阿诚十五六岁叛逆期时乖得很,莫不是时间延后,十八九岁才一并显现出来?再一琢磨也不可能,阿诚和谁都和平共处得很愉快,只到了自己这里就不同。
    他愈想愈不通,干脆找阿诚聊聊——可阿诚话语里的躲闪他就是聋了也听得明白,他也就不再问了,只是还挂念着原因。还有点他自己也不知从何而起的复杂情绪,有点懊恼,又有些烦乱。
    他把这归结为“自己亲手带大了的孩子进入叛逆期时家长的自然反应”。
    唔。都是自然反应的错。

    他偶尔也根据自己的猜想探探明诚反应,例如半开玩笑地问他是不是恋爱了——前些日子明台才为了这个话题煽风点火,他笑得不算突兀——哪知道明诚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居然还笑他:“不如大哥幸运,有汪曼春陪着。”
    明楼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道果然不出他所料,阿诚定然是在这条路上碰了什么钉子,自己心里却一阵难受。他再次把这归结于对自家弟弟现有处境的关怀和同情,只好顺着他话安慰他:“我和曼春现在只是朋友了。”
    他本意不过让明诚觉得不止他一个人受这个罪,语气里有几分夸大的感伤。
    明诚却愣了愣,笑一笑不应他,低下头去看书——只是明楼从报纸边缘偷偷看他,发现大半天也没翻一页,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他也只好暗叹一声,后来再没提过这个话题。

他们两虽然真正意义上没吵过架,但明镜总觉得氛围不大对,也分别问过,得不到什么答复,想着不如出去散散心——做姐姐的到底心疼三个弟弟,特特请了几天假放下公司陪他们出去玩。
    明台自然求之不得,欢呼一声就紧赶慢赶催着要动身,到了地才发现住宿出了问题。客房经理满头大汗地过来道歉,说网上信息有误,说好四个单间只剩下两个单间搭一个大床房。天色已晚,再换酒店也不过同样结局——旅游旺季嘛,明台抱怨了一声出行软件不靠谱也就罢了,笑嘻嘻和经理摆手。
    诶,大哥和二哥一间房,他和大姐分别一个单间,问题好解决得很嘛。

却说明楼二人这厢,收拾行李就用了不少时间——明诚向来是动作快的,今天不知怎么,走神走得一塌糊涂,放东西前不着后不说,连走路几乎都拌了一下,明楼要帮他他又不许,说是越帮越乱,明楼难得被噎一回,明诚又顺手塞一套衣服给他:“很晚了,大哥先洗澡。”
    分明是哄明台的口气,明楼拿着衣服往浴室走,想这真是要造反了。

等他洗澡出来,阿诚已经清好了东西,正坐在床边发呆,他过去拿吹风时顺手胡噜一把阿诚的头发:“我洗完了,你快去吧。”
    明诚惊了一下,抓着衣服匆匆去了浴室,脚步急促得甚至有些乱。明楼不明所以,吹了会头发突然没了心情,觉得燥热难耐——跟温度没什么关系。
    他轻轻叹口气,后悔没带本书来,但垂着眼靠在床头,一时居然也渐渐睡了过去。

他是被闹醒的。
有什么东西落在他额头上,然后又落在侧脸,羽毛一样轻柔。但他睡眠浅,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又没感觉到什么才睁开眼:明诚坐在他身旁,正俯身越过他去插吹风机插头,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几点了?”
“十二点了。大哥怎么又不吹头发?明早又要头痛。”像每次发现明楼没有好好注意身体一样,阿诚的眉头无可奈何地拢起来一点,“我帮你吹吧?”
明楼刚睡醒也懒得动,点点头靠在那任他摆弄。
阿诚把吹风拉近一点:“这样烫吗?”
“不烫,”明楼往前倾了倾身子,晃晃头,“主要是后面头发。”
他歪着身子,睡衣滑下去一点,露了小半个肩膀在外面,明诚手拂过去几次,他觉得有些痒,缩缩肩膀,结果衣服又滑下去一点。明诚手上动作登时顿了一顿。他下意识回了个头,才发现明诚头发还滴着水,拽了旁边的毛巾给他:“你自己头发还没干呢。”
说着抬手摸摸自己头发,躲开明诚的吹风:“我的好了。”
明诚却凑过来,神色里难得带点明台似的撒娇,又有些小心翼翼地:“大哥帮我吹一下吧?”
明楼拿他无法,侧着身擦了会头觉得扭着腰着实不舒服,于是干脆和阿诚换了个边。
只是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吹风时,不经意蹭过了明诚脸颊。温热的呼吸打在后颈上,明楼被烫到般迅速撤回来,心神不宁得连他自己也觉得诧异,一时间倒错过了明诚扫过他微微泛红的耳尖时莫测的目光。
困意加上莫名其妙的一点心虚,让他很快地帮阿诚吹完了头发。他正伸手要去拔插头,结果阿诚一转身关灯的动作直接把明楼带得趴到了他怀里去。
再撑起来时已经关了灯,他起身动作太大,似乎撞了明诚一下,只听见他笑了一声。
“撞哪儿了?”明楼缩进被子里,问他。
“没事儿。”听声音都知道他在笑。
不是撞傻了吧?哪有被撞了还这么高兴的。
明楼有些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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