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执


世间千千万万人
偏偏是他和他相遇

【诚楼】胆大包天(门板普雷 点梗)

虽然过了零点但还是要假装日日(?)了!

拖了一年的诚楼门板普雷点梗……(愧疚

肉柴,小可爱请不要嫌弃qaaq @球球她姐 

时间线接老早的一篇现代AU:秘而不宣的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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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旅游回来,明台老觉得家里有什么地方奇奇怪怪的。

早上吃饭吧,才回来一周,这已经是自家大哥晚起第三天,晚起也罢了,上桌还瞪阿诚哥。

大哥瞪人可不是好玩儿的,他坐在旁边都觉得冷飕飕的,阿诚哥倒是一点事没有,端茶递水照样来,时不时还附在大哥耳畔说两句什么。大哥一开始还绷着脸,后来就笑,笑得前仰后合。

他忍不住好奇:“大哥,阿诚哥说什么啊?”

问完这句话,大哥突然就不笑了,整了整神色:“没什么,你阿诚哥胡说。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去上课?”

????

周三第一堂大课空着的明台捧了粥,觉得很委屈。

讲个笑话还不准问的噢。

等看背着包的明台出了门,明诚才大大方方回身靠近明楼:“大哥,今天不出门吧?”

“好不容易有闲暇,不出去走走?”明楼喝了口粥,想了想道,“你不是说想去我宿舍看看?”

明诚自己都要忘了这一茬了,愣了一下才笑着摇头:“现在不用了。”

看他露出一点困惑的神色,明诚挨着他笑:“大哥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去?”

“我知道,查岗是吧。”明楼随口说笑,瞥见明诚神色,一挑眉,“哦…还真说中了。”

他得意的样子实在好看,明诚心痒痒的,接过他手上的碗放到一旁的桌上,一转身就把人圈在了椅子上。明楼下意识伸手挡开,避开这家伙可怜兮兮的眼神——这个吻不能不挡,他太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阿香回家了,大姐去了公司,小家伙也出门上课,这指不定直接在饭桌边擦枪走火了。

这样不行,明楼想,得整肃家风。整天把时间花在这些…咳,这些事上,不像样子。

他把人再推开一点,直起身来,往书房走:“既然不出门,那趁太阳好,把书晒了吧。”

然而书还没清下来两本,人先被抵在门板上了。

“阿诚……”对于这个结果,明楼并不意外,他只是有点想叹气。

但他一叹气明诚居然就有点怂了,松了松圈着对方腰的手劲,还是没舍得放手:“大哥?”

还好这小子没蠢到问要不要继续。明楼索性把人揽近一点,歪歪头,把下巴搁在阿诚肩膀上。

热气呼进耳廓,明楼甚至还在他肩膀上像猫一样蹭了蹭,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拥抱方式。

这太犯规了。

石墨文链

石墨图链

明楼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不仅腰酸,还有某个地方疼。更让人火大的是,床边连个人影子也没有。

他皱起眉,撑着手去摸身边放着的一杯水。温度正好,不凉不烫——好吧,勉强消一点气。可还没来得及疑惑阿诚这胆大包天的小子到底跑去哪了,外面明台的一声惨叫就解答了他的疑惑:“阿诚哥,我哪知道那是给大哥的粥——”

明楼放下水,没忍住,轻轻抿出一个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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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东】囚鸟(2)

我可以做一个日更选手吗?

 

不搞道德教育和知识科普,r17,慎点

Warning:半强制口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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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不用分割线了 直接可以上车


补了一个石墨图链 看看能不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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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看完能不能回来陪我玩玩(…

【凯东】囚鸟(1)

脑洞来源小王男人风尚那组图。太港了,我心肝颤。

名字乱取的,是个AU,黑//帮话事人x大排档小老板,天雷预警(。

不搞道德教育,不搞知识科普,R17。慎点,慎点。
不适请右上角,万一有什么锅都是我的。

随缘更新  发出来送给 @Saccha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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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阵,气象台言之凿凿台风过境,香港的天亦是很给面子,一整日一整日阴着,仿佛随时有倾盆大雨。然而实际上暑气依旧蒸腾,像是按了焖煮档,只有海水沸腾,乌云压境,难见和煦凉风。这样闷了几天,众人放松警惕,并不提防大雨,居民楼外照旧挂出内衣内裤甚至是薄薄夏被,招展成一片五颜六色。
作为大排档老板,靳东倒是早早地备好了雨棚,预备有雨时随时拉开。说来也巧,雨下起来的那晚他刚刚卸完货,前脚迈进门后脚跟就沾了雨。这雨蓄了太久的势,砸下来时声势很猛,食客哄然,他赶紧又回身去扯雨棚架,招呼店内的打工仔帮忙。架子前些天才上过润滑油,倒是很容易拉开,但雨太大太凶,从店面到雨棚的缝隙里哗啦啦淌下来,混着灰尘冲得一片泥泞。饭当然还能吃,但眼见着顾客都已经兴致缺缺开始结账,靳东也没办法,他接过熟客手上的一叠港钞,和人寒暄两句,感慨这雨下得不巧。
送走了人客,料想这样大的雨也不会再有人来,他帮着收拾了桌椅,嘱咐店员两句,就预备放他们回去。
他瞅瞅外面,又说:“雨大,停一停再走也行。”
轮班的两个人却是兴冲冲地拎了伞要跑,都说约了女仔,再大的雨也不能泡汤。
“哦,大晚上约会,怪不得这么急。”靳东手指头点点这两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笑道,“去吧,冒这么大的雨接人,是演英雄救美了。”
靳东比他们俩大了也不过一轮左右,他们并不怵这个好脾气的老板,嘻嘻哈哈着挥挥手道了别就头也不回地冲进雨中,很快地隐没在了楼间窄道里。
才九点,往日这个点已经快进入人流高峰,眼下却是街道空旷,四处无光,靳东无奈地摇摇头,正准备关门回房整理账本就听见发动机的声音逼近,雨水四溅,耀目的车灯破开黑暗直奔店面——牌照和车型都是陌生的,然而他很清楚里面是谁。再清楚不过了。
没等靳东走过去,车已经停好,后座下来一个瘦高人影,大踏步进店,连鞋跟都没沾一点雨水。他挥挥手,那车又慢慢起步退回雨里,直接横在路边,静默而嚣张地无视不得停放的规则,缓缓灭了车灯。
“还看什么呢?”
靳东这才一惊,早已过而立之年的人居然有些无措起来,不知道视线该往哪放,过了两秒才出声道:“……凯哥。”
被他叫作“凯哥”的人一笑,那张显见比靳东更小的面孔于是更加动人,他漫不经心又理所当然地应下了这个称呼,拍拍对方的肩膀,大摇大摆往内间走:“进来吧。”
靳东在原地望着他背影发了好一会呆,才迈步跟上去。

算来已有两个多月没有见过王凯了。
他打听不到关于这位黑//帮话事人的具体信息,只能靠街坊邻舍和各色人客的闲聊听一耳朵,模糊知道对方最近算是悠哉,那大概是完全忘了当初那个对靳东来说其实荒诞又耻辱的约定了——他本应觉得庆幸,却无法控制自己在黑夜难眠之时想起那些零星片段,无法控制记忆里那些笑容、声音以及灼热/躯/体让他感到浑身发烫。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内外间其实转过一个弯也就隔了层门帘,里面还是大排档画风,叮铃哐啷的钢架桌椅,桌角码着高低几瓶酒,唯一不同只是干净整洁一些,桌面还贴了层格纹塑料装饰。
王凯捡了张有靠背的椅子坐下,习惯性要架起腿,又动了动调整姿势。靳东这才意识到他穿的是一套西装,和两个月前白T黑裤天差地别,不过哪怕这笔挺制服穿在身上,倒还是收敛不了那一股子江湖味。
王凯也没让他坐,扫了他两眼,自顾自点根烟,把“来给我kou”说得好像“倒一杯水”一样自然。
靳东腾地涨红了脸,下意识想去看身后的帘子:“在……在这里么?”
“嗯,怎么?”王凯笑了笑,架着二郎腿大大咧咧往椅背上一靠,抬头看向站着的人,“这儿不行?”
靳东不敢去看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低着头嗫嚅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王凯瞧着他这反应禁不住笑起来,磕了磕手上的烟,放下腿,身子前倾隔着一小张桌子盯住他,眼神玩味而深邃,靳东感觉自己在那道视线下被看了个彻底,王凯看了他很久,看得他手都有些握不住裤缝线,久到以为他看破了自己心里的那点不可说。
然而对方最后什么都没说,重新靠回去时也只不过舒展了身子,岔/开/腿昂起头,是个自下而上却傲慢彻骨的命令姿势。这个坐姿并不文雅,但王凯面容冷厉,眼眉分明,做出来仍是十足的英俊派头,叫人只能顺从,难起厌烦之心。
靳东把视线移开,咽了口唾沫,说不上庆幸还是失落,他扶着腿慢慢跪下去,没有单膝缓冲,膝盖撞到地面的时候,有点沉闷的响声。他没有抬头,因此并不知道面前的人为了这声响,下意识往前倾了倾。
他人很高,即使跪着一双眼睛也还在台面上,但不敢抬眼,低着头,表情温顺里有点藏不住的苦恼,然而从桌对面看过来,那一双耳朵已经完全红了,瑟缩又可怜的局促样子。
看着这张脸,王凯心里突然升腾起肆/虐的yu/望,火气上涌,说不出来的烦躁。他不想理会这种心情因何而起,肆意惯了,能动手绝不瞎费脑子,抬脚就往人/下/三/路走,皮鞋顶在靳东腿间,在休闲裤上磨蹭出几道灰尘印记。靳东没料到这一着,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抬头看他,眼睛里情/欲/慌乱四窜,这反应让王凯觉得莫名舒心,他脚下适当加重一点力道,靳东表情扭曲了只一瞬就迅速低下头去,看不出来是痛苦还是快乐——但显而易见的,他已经半/勃/了。

好景难再来是句空话,至少在追星这件事上如此——总有众星捧月,总有繁花似锦,山顶总有人要去,这里不存在空旷荒野。可别扭的是眼睛咕噜咕噜打转,手挥舞击掌,真正动情那瞬间却永恒停留在百年十年以前,难再磨灭、也难再唤起。

永恒停留在那对背影上。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
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爱是永恒

这两天循环小王唱歌的视频。
他实在太好太好。长身玉立,一双眼睛干净澄明,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把苦情歌唱到荡气回肠,没有歇斯底里,更不是哀怨惨凄——他有最最温柔的坦荡情怀,少怨怼而多赤诚。好像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不怕。
平静里衍生出美,美得好像一场梦。
可梦脆弱,而他开阔,坚定,真真切切地在舞台上发光。

虽然俗套,但每一次我听到他唱“我忘不了你的时候  你会不会来疼我”,都忍不住想起原来看到过的一句话。
“他这么美,如果有人不爱他,那简直是一种罪过”

爱他的人又何止千万,但《爱是永恒》只会出现一次。
“爱是永恒  因为爱是你”

何其有幸,能喜欢上这样好的两个人,能听这一首串烧,能看到这场奇迹一般的“巧合”。

#出于礼貌的巧合(bushi

【凯东】大凯小东(pwp,一发完)

清备忘录时看到的,完全不记得自己去年还写过这个……欢迎捉虫

纯粹是恶趣味摸鱼产物,强行年上,没有逻辑,慎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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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东一觉醒来,王凯裹在他臂弯里睡着,他小心把手抽出来,高一脚低一脚地晃去卫生间放水。洗手的时候水一激,清醒了,抬头看镜子的时候吓得差点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

这是他自己吗?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他对着镜子傻照半天,床上那位也起来了,从后面抱上来,毛茸茸的短发蹭在靳东脖子窝里,怪痒痒的。

王凯含糊着问他哥你干嘛呢,半晌听不见靳东回话才松了手去拿牙刷,可牙膏还没挤,看见靳东正脸他就愣了:“哥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了?”

靳东端详了这一会儿,基本已经弄明白怎么回事了,挑一挑眉糊弄傻孩子:“梦里减肥成功了,怎么样,成效不错吧?”


压着一头雾水的师弟一起洗漱完毕了,他才肯揭晓谜底。

变小这个情况对靳东来说并不陌生,只是这回缩水得有点厉害,估摸着是小了有七八岁,他自己才也吓了一跳。王凯就没那么淡定了,抓着人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满目忧心:“为什么啊?哥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靳东在沙发上舒展身体,也有些好奇地摸了摸尚未长起软肉的小腹。他想了想,说这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以前去看过,医生说发生这种事多半是累着了,修养一段日子就行。

再三确认过没问题以后,王凯突然猴到他身上,眼神亮晶晶的,靳东一看他这副架势就知道要糟,果然听他道:“哥,你累不累啊?咱们再上床休息休息呗?”

点我梦回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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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吃好喝好  多在评论找我玩呀qwq

【凯东】他是猫(完)

可点tag查看前文orzzzzz

是个AU  OOC预警一百遍

有凯东车,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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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东再醒来时,先感觉到唇上有些什么,然后才有温度感知——热。全身都在发热。他迷迷糊糊去推身上压过来的影子,影子不动,压得更低。

这一推不奏效,他才撩起眼皮,不想正对上面前一双漂亮的暗金色圆眸。

又来……?

对方可不管他在发什么呆,亮着眼睛凑得很近,小兽喝水似的,舔了一口面前微张的唇。湿润的触感太真实了,靳东整个懵圈,大脑混沌,反而没有之前那样怕,他眨眨眼睛,下意识探出舌头,想舔舔自己濡湿的唇。

可他刚探出舌尖,就被吻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里里外外亲了个透,眼睛都忘了闭上,只看见王凯睫毛扑闪,瞳孔在光下缩成溜溜的圆,直盯着他。来自生理本能的压迫感重新爬上脊背,靳东正要往后缩,就被人按住了。

王凯撑直手臂,把他笼在身下,好奇似的,歪了歪头。

怎么看都像是捕食前奏。


猎物思绪都还没苏醒,小豹子就扑上来了。他叼住靳东柔软丰厚的唇瓣,含在唇齿间摩挲。因为是在对方注视下明目张胆地来,居然比之前感受到的滋味还要好,忍不住贪求更多,很轻易地再次探进去,纠缠着那湿软的舌不放。

靳东高兴得晕晕乎乎,灵光一闪悟出这是个连续的梦——人物地点写实,这就是chun梦连续剧啊。


王凯亲着亲着感觉到对方手往下边走,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双冰凉凉的手就伸进来了,肆无忌惮在胸膛上巡游。震惊之下忘了动作,就听见身下的人不满地哼唧:“快点啊?”

这个剧情发展实在超过采花练习生的经验了,靳东麻溜褪了浴袍把人压在底下时他还在瞠目结舌。靳东有些不耐,又觉得这梦难得,仗着一点主宰者的幻觉居高临下看向对方。恼火的是那双眼睛仍然让他心悸,索性移开目光直接上手,王凯穿的家居服,兜头掀起来就盖住了脸,靳东很满意地吻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觉到呼吸热度,心跳还是生生快了不止一拍。

眼睛盖住就什么羞耻感都没了,他顺手扒了对方裤子,手握上去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太tm逼真了,这个触感。靳东没控制住,缓缓动了两下手,王凯腰就跟着用力地抖。线条好看,挣扎有力,靳东看看那腰,又看看手里的东西,忍不住干咽一口唾沫。

梦里不会痛的,没事儿。

他没好意思摸自己底下的情况,只隐约感到湿意,红着脸就想往上坐。奈何不得章法,顶端蹭了几次,又堪堪滑过去。

王凯是给他吓懵了,总算在酿成大错以前回神把人拽开了:“祖宗诶,要润滑的。”

靳东重新被他困进怀里,迷迷糊糊想着这梦太有意思了,挡下对方起身的动作,腿重新缠上去,好死不死往那一块蹭。


用不着,不痛。


靳东闭着眼睛和对方较劲,喘息声直往王凯耳朵眼里钻,底下也不安分,就蹭着闹腾。

他妈的梦里也要守身如玉?守身如玉之前又撩个屁啊。靳东已经腰发软,一来二去还弄不好脸都沉了,嘟嘟囔囔我的梦还治不了你了,王凯这才晓得他是什么情况,本来就憋到眼红了,听见这话直接上手呼噜他:“不是做梦,你醒醒。”

神经…靳东一抬眼,撞进他颜色渐深的眼睛里,颈椎都快僵出声音了。

王凯眨一眨眼睛,一片温柔的深蓝色,靳东却一路凉到心底。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生理性的压迫退去了,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沉重的、更致命的东西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猛然砸下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王凯自知理亏,脑子也一团乱。这让他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做了一个当下绝对错误的决定——他捧住对方的脸,想要给他一个轻吻。

几乎是出于本能而非理性思考,这只受惊过度的猫给了他一爪子。


距离近,王凯也没想到躲,这一下结结实实挨到肉上,声音大得吓人。

靳东推开他坐起来,沉着脸,看上去在思考,其实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但他眉宇太有威慑力,不笑就显得有些硬,王凯不敢招惹他,慢慢立到床边,头耷拉着,脸上浮现出一点红痕,看上去狼狈又局促。

“对不起,哥…”年轻人终于从疯狂里缓过神来了,但舌头还是打结,事情做到这份上,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只好又说一次,“哥,我错了。”

靳东恨不能再打他一遍,错?你小子错哪了,说说?但这些话他都没讲出口,看到那几道红印,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解气。

还好最后收了劲。

这个念头陡一浮现,他没忍住在心里又骂了句脏话。一不留神,这话溜出来给王凯听进耳朵,他说不上什么滋味,头低得更低。

然后听见床上的人叹口气,把他拉开,按到床边坐下。对方自个儿下床披了浴袍,神情里看不出心思:“坐着别动,等我一下。”


他也不敢问为什么,傻在那里,靳东回来时手里握了条毛巾:“别傻着,头抬起来一点。”

靳东扶着他下巴让他抬头,毛巾轻轻贴上去:“没有冰袋。拿这个将就一下。”

这下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心跳又重新快起来,王凯盯着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靳东察觉到视线也不看他:“我脸上有花?这么盯着。”

“其实不痛……”

靳东很快地瞟他一眼,冷不丁戳他一下,“嘶”,王凯不自觉往后缩,靳东皱起眉:“这叫不痛?”

他像还想说什么,没讲得出口,暗地里咬咬牙继续弯腰帮他冷敷。


一弯腰,之前随手披上的浴袍系都没系,随着动作完全散开来,衣服底下修长的一双腿绷得笔直,王凯目光往下探,靳东自然发现了:“被打得还不够?”

王凯把视线收回来,认真地看他:“你不怪我,再打一次也行。”

“你这不是道歉,是胁迫。”

“那我怎么办?”他先委屈上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靳东觉得毛巾不冰了,直起身想去换一块:“不怎么办。”

“那你还生气吗?”

靳东想这问题真是蠢极了,但看到对方有些小心的诚恳神色心又软了:“我没生气。”

他顿了顿,似乎在挑一个合适的词语:“我这是…嗨不和你说了。”

你看起来就是在生气。王凯摸摸鼻子,无奈地想,可看着人到对面洗漱台旁洗毛巾的认真样子,又忍不住有些想笑。

洗完毛巾回来时,他脸上的傻笑还没下去,靳东啧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更轻了。毛巾没全拧干,水直往下滴,他想了想索性把毛巾放到一边,手很自然地贴上去。本意是觉着手也冷,又不往下滴水,等于代替毛巾了。贴上去才觉得不对。这姿势太暧昧了,等于是把人捧在手心里,略有些窘,正想抽回来,王凯就握住了他的手:“你这也太冷了。”

“反正是夏天,不会感冒。”靳东用了点力气也没能抽回手,反而给人拉过去了。

王凯仰起头来看他,墨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很慢很慢地开了口:“不用这么麻烦。亲一下就好了。”

他也拿不准自己这是趁热打铁还是硬着头皮作大死,看靳东没说话也没挣脱,心提到半空,才看着对方慢慢合上眼凑过来,竟是默许了这个完全不符合逻辑的要求。

点我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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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很久才转成电子稿的一篇旧文

大噶多在评论找我玩呀qwwq

还能说什么…
“能共你 沿途来爬天梯 不用忌讳”

兔子窝:

图1是某篇现场repo部分内容,地址见评论。repo是别人转给我的,现在已经设置了查看权限,我手快截图了。

图2~4是star太太的楼诚图及灵感来源。

其他的不多说,各人看出什么是什么吧(wink

“爱是永恒  因为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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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k】一点片段

无糖的日子瞎磨刀。
别来骂我(。)

*
师哥过去给师弟挂电话,说教一大堆,末了讲,多看本子少喝酒啊,师弟打着电话一边嗯嗯应声一边还下意识点头。

后来大家出去唱歌,师哥坐在他边上,还是下意识要说教,两个字没讲完,旁边的人把烟一按,笑着站起来招呼对面:“诶!《成都》别掐啊!我跟你唱!”

他笑嘻嘻的,去接话筒的时候无意回了个头,瘦削面庞笼在ktv暧昧昏暗的灯里,带着烟味似的漂亮。

那一瞬间,靳东觉得手里有什么东西空了。

也许是风筝的线,又或者是扎进去的刺。

**
王凯喜欢喝酒,没什么忌口,二锅头到威士忌他都算半个行家。理论经验没有,纯靠喝。什么割喉咙什么后劲大又有什么酒后上头,门儿清。酒多爽快啊,尤其是白酒,不骗人,也不弯弯绕绕,哪里像茶——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心甘情愿陪人喝茶。从敲茶饼一直到沏茶,全神贯注,好像学生听课,认认真真观摩老师手法。
其实也不是手法,关键在于人本身。他从手看到脸,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总有点愣,泡茶的主人就微笑起来,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紫砂杯。
对方动作行云流水,他乖乖接下,边听讲边品。茶这个东西,生活气比酒重,他喝了不知道几大缸水,听了半脑袋茶经,慢慢也觉出一点眷恋感,还以为这就是永恒的生活。
但生活和茶到底不一样,一遍遍滤过去,不一定所有日子都越过越醇香。

再到挺后来吧,他和别的几个哥们一起喝酒。当然不是酒吧,爬到这个高度还和人泡吧,难道嫌自己炸得不够快。

一群人凑在私人家里修的小吧台边,说有新东西,掏出来看不过是苦艾酒。他就笑,这麻烦兮兮的玩意儿我八百年前就喝过了。那边吆五喝六地嘲他,看不出来你还玩这套文艺的啊,哪个哥们儿教的啊?不至于吧,这是要追哪个美人啊?

在逐渐汹涌的笑声中,他脑子里很快地闪过男人握着酒瓶时骨节分明的手,冰块掉进杯子的清脆响声,玻璃杯里缓慢上升的绿色液体,然后没有任何破绽地回答他们:跟什么傻/逼喝什么酒呗。

那边轰的一下笑了,说这是骂我们呢。

他笑着,并不点头,接过一杯兑好了的苦艾酒,什么也没说,举了举杯,闷掉了这口会带来幻觉的坏东西。